他的两眼瞪得溜圆,自嘲似的掀起了眉毛。
(久久的沉默过后,还是心妮的来电打断了这种难堪的死寂。
“喂。”
他不避嫌地当着她的面接起了心妮的电话。
“驰哥哥……我好难受……”
“你现在在哪里?”
他瞧了瞧坐在对面的她说道。
“我在家……不过家里没有人……爸爸陪妈妈去散心了,陈姐回乡下去了……我好难受……”
心妮的话还没有说完,电话骤然被掐断了。
她看到乔承驰的脸色一下子就沉寂了下来。
“你要去哪里?”
“我要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……”
他说着,已经把系在颈上的餐巾扯了下来丢在光洁的盘子上,“你能不能在这里等我?我马上就来。”
“你是不是要去见心妮!”
她瞬间怔怔地望着他。
“对,不好意思,她可能旧病复发了……”
他的脸上浮起一层愧色。
“你是非去见她不可吗?”
她站了起来,目光出乎意料的清澈,平静地说道。
“你等我,我去去就来!”
说着,他扬长而去。
她站在原地,坐下来的时候,她无意中碰了一下自己的脸,却有一种硬冷的感觉。
那是他刚刚才送给自己的那枚戒指。
她的指尖抚过那枚戒指的表面,镶成心形造型里嵌着两颗熠熠发光的钻石。
如果换作是七年前的自己,一定毫不犹豫地就嫁给了他。
可是眼下,那个心妮,那个看起来跟心琪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子,看起来那么无助,柔弱,需要人呵护的女孩子就像鬼影一样缠着他。
还有他的母亲……她抱住了自己的头,她真的该跟他结婚吗?心妮会不会一直都缠着他,而他的母亲是不是会刁难自己?她承认当乔承驰将戒指送给自己的时候,她当下的确是感动极了。
可是现在冷静过后想一想,发现来自于四面八方的阻力不少。
她咬了咬嘴唇,一时间也踌躇了起来。